無數次想說卻又不敢說出口,害怕他知道自己可以聽到他心裡想的話。

如果真的是洗髓伐骨丹的話,確實是可以起到幫助自己凈化雜質的作用。畢竟是七星丹藥啊,自己可不想錯過這次機會,得再努力努力啦。

「喂,余凡,師父要突破築基,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或者有想送的也好啊!」柳疏影再次詢問道。

「祝你好運!」

「祝我好運?就這,沒了?」柳疏影欲哭無淚,看來洗髓伐骨丹是行不通了,只能等以後再想辦法要啦!

看來以後得好好想辦法從他身上找找寶貝了。七星丹藥都有,果然是一條粗大腿,得好好的把握住,不能被搶了。自己可真明智,差點就失去他了呢!

「師父,我只是區區的一個凝氣三層呢,你突破築基這種事情太深奧了,弟子還不能理解其中的奧妙,自然也沒有辦法給師父建議呢。」余凡一副天真可愛的模樣,語氣也是顯得十分乖巧。

锦瑟何年 柳疏影:…你就裝吧,我的儲物袋都沒有你能裝。要不是明白你的真實實力,就差點讓你這純良無害的外表給騙了,好你個余凡,真會裝呀你!

「對了,師父,我們需要走多久呀?」余凡不解道。

他們是中午吃過午飯之後離開的,而現在已經接近夜晚,馬車還在不斷的前進著。

「先去雲河城吧,我需要先去認證一下二星煉器師。」柳疏影道。

「二星煉器師?師父你不是還沒有突破築基嗎?你能認證成功嗎?」余凡有些摸不著頭腦。

煉器師的每一個星級對應的都是一個大境界,二星煉器師,最少都需要築基五層以上,甚至築基九層都不一定可以百分百的煉製靈器成功。

柳疏影現在還只是凝氣九層而已。就想去認證二星煉器師。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話,她的天資還是不錯的,是有這樣的情況的,凝氣九層煉製出二星靈器,所需要的是對金屬的高級的理解,甚至本身的靈氣儲備也是十分需要的。】

看著余凡那意外的模樣,柳疏影有些得意,他還一直都沒有看到過余凡意外呢,還是頗有成就感的。終於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感了呢!

時間大概過了一刻鐘之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運河城內卻剛剛進入了熱鬧的夜市。處處燈火通明,好不熱鬧。

孩童的嬉戲,街上的叫賣聲,夜晚的雲河城燈火通明,街上的行人依然是絡繹不絕,光是這裡,雲河城就已經比青山城要繁華無數倍了。真的沒有白來啊。

在雲河城就比青山城豐富了許多,這裡有權威的煉丹師認證點,煉器師認證點,拍賣行,酒樓,甚至還有神秘的黑市。這在青山城都是沒有的。

佔地也要比青山城大了太多。

柳疏影回自己家當然是輕鬆的很,守衛城門的守軍認出了柳疏影之後,還跟柳疏影滿臉笑容的洽談。

自然也不會多加阻攔。

「怎麼樣,徒兒,這雲河城是不是要比你的青山城要繁華一些?」柳疏影疑問道。

余凡微微點頭:「確實繁華了不少,也比青山城熱鬧。真想把爹娘也帶來看看,他們從來沒有出去過呢。」

這給余凡的感覺就跟從一個小縣城到了大城市的感覺一樣。

「師傅,去煉器師認證處。」

柳疏影招呼了駕駛馬車的師傅。

「好嘞,你們坐好呦。」

掠過了人群,穿越了街道,馬車最終停在了煉器師認證處。

高挺的煉器師認證處透露出一種令人敬畏的霸氣,牌匾上煉器師認證處幾個字,也是孔武有力,筆走游龍一般。

光是從外部看,就已經算的上奢華,放眼整個雲河城,煉器師跟煉丹師認證點都是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建築。

「這煉器師認證點還挺高端的。」

「這只是雲河城的煉器師認證處而已,那碧海學院內的煉器師認證處才叫高端,這裡最高只能認證三星煉器師。」柳疏影為余凡解釋道。

兩人剛剛下了馬車,令一輛馬車也停了下來,停到了柳疏影馬車的旁邊。

「疏影,我們可真是有緣,大晚上的也能碰面,這麼巧的緣分,是不是上天都眷顧我們這對鴛鴦啊。」一個清爽的聲音從馬車內響起。

車夫下了馬車后直接爬在了地上。

從馬車內探出了一條腿踩在了車夫的後背下了馬車。

如此張揚的一幕令余凡有些厭惡。

【這啥玩意兒?這個張揚的東西是個什麼人,那個車夫他沒有人權嗎?怎麼可以讓他踩著背下來呢?】

這個人也真是的不把人當人看嘛,看這架勢應該是個有錢人,有錢人都這麼沒有教養嗎,就能隨意踐踏人權嘛。看來還跟柳疏影認識呢!

一名青年舞動著自己的摺扇微微擺動,從模樣上來看,倒像是一位風度翩翩的公子哥。但是白長了好相貌,做人卻不行。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 半夏和洛冰連續幾晚見面,兩人越來越親密,感情也越來越深。

半夏靜靜的靠在洛冰的肩上,看着天上的殘月,「冰,你後天真的就要走了嗎?」

洛冰將扶在她肩上的手緊了緊,「嗯,畢竟圖魯城才是我的家,我來無雙城已經十多天,怎麼也都該回去了。」

半夏嘆了口氣,「都習慣了每晚和你見面,不知道你回去了以後,我晚上又該做什麼了……」

洛冰笑笑,溫柔的親吻她的發頂,「傻丫頭,以前你是怎麼做的,以後當然也還是怎麼做啊。」

半夏垂下眸子,「我知道……可是終究還是不一樣了。你說……等月圓的時候,我能不能再見到你?」

洛冰將女孩摟的更緊,「只要你想見,就一定能見到的。相信我,不管有多難,我也會趕來見你。」

「真的?」

「真的!」

第二天晚上,王和王后特地為大祭司舉辦了一場踐行宴,洛冰沒看到王後身後有聖女的影子,還特地多問了一句。

「王后,怎麼今日不見聖女跟隨您左右?」

王后笑道:「這樣的場合,不適合聖女出席,她自己還有別的事,哀家讓她做她的事去了。」

「哦……」洛冰聽了,心裏變得着急起來。

他原以為,今晚和半夏能在大廳一起度過臨行前的最後時光,哪怕不能近距離說上一句話,但就這樣彼此能看上一眼也行。

可是現在半夏不來……那她會不會去冷宮等他?

另一邊的半夏,因為寫得一手漂亮的好字,被王后臨時調去抄經卷了,王后想讓大祭司明日把經卷帶回圖魯城,幫她供上神殿。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還沒抄完經卷的半夏心裏也挺着急,她怕洛冰見不到她會一直等。可是抄經卷這種事又不能假手於人,無奈,半夏只得請求幫她研磨的巳粼代她去一趟冷宮,幫她跟洛冰說明一下情況。

巳粼高興的答應了,她其實一直都很好奇,半夏的心上人到底長什麼樣。能跟半夏的心上人說說話,開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應該會很有趣。

巳粼到了冷宮,並未見到任何人影,她便無聊的在殿堂里閑逛起來。

那邊,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洛冰,好不容易找了個借口,先跑出來一趟,去見他的心上人。

殿內的巳粼遠遠聽到腳步聲,連忙躲到門板后,想要先看看半夏的心上人到底長什麼樣,看能不能配得上她的半夏。

誰知她這一看不打緊,心跳驟停。

她看見那個翩翩走來的白衣公子,不是大祭師又是誰?難道……他就是半夏口中的洛冰?

想到這個可能性,巳粼的下意識反應是不願承認的,她深信大祭司喜歡的是自己,怎麼會跟半夏私下有聯繫呢?

直到她心目中的男神小聲的開始喊著另一個人的名字,「半夏,半夏,你在嗎半夏?」巳粼的心才徹底凍成了冰,再碎成了冰渣。

她沒有勇氣走出去面對她心愛的那個人,告訴他他要等的人今晚來不了。而且她此時出去,也就意味着她和半夏的身份曝光,讓大祭司知道王后的秘密,有可能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她不確定,所以她只能呆在原地。

洛冰等了許久,始終沒等到回應,他又必須儘快趕回宴會廳……確定半夏今晚的確來不了了,洛冰最後只得垂頭喪氣的悻悻而歸。

洛冰離開,巳粼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板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

她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也無法回去面對最好的好友半夏。

她頭靠着門板笑自己自作多情,笑自己痴心妄想,笑自己沒有自知之明……笑着笑着,又無聲的哭了起來,豆大的淚珠一顆一顆砸在地板上,每一滴都是她心碎的聲音。

看到這一幕的古笑薇心又痛了起來,她只能默默的陪着掉眼淚。此時的駱冰威也不再貧嘴,只靜靜的看着,心裏五味雜陳。他想要安慰身邊的女孩,可是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發現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過了許久許久,巳粼確定自己的心情已經完全平復了,才往回走。早已抄完經書的半夏,在房裏焦急的等她。

「巳粼,你看到洛冰了沒有?」半夏一見到巳粼就趕緊上前詢問。

巳粼先是神情一頓,接着臉色蒼白搖搖頭,「沒看到……」

「哦,」半夏心裏有些失望,「不好意思,巳粼,害你在外面等了這麼久。」半夏去牽巳粼的手,發現巳粼的雙手冰涼,她這才注意到巳粼的臉色不好。

「巳粼,你怎麼了?你臉色看起來怎麼這麼難看?」半夏趕緊把巳粼往床邊扶去。

巳粼嘴角努力上揚,結果笑起來比哭還難看。「沒關係的,你不用擔心,我估計是在外面待的時間太久,吹了半天的風,所以有些不舒服而已。沒關係的,應該睡一覺就好了。」

「那你趕緊先上床躺着吧,我去給你打些熱水過來,你先捂好被子,把身子捂暖和。」半夏拉開被子,緊緊將巳粼包裹起來,然後又細心的用手背探探她的額頭,看看她是不是發燒了。

看着半夏好一頓忙活,巳粼心裏更加難過。她擔心半夏問東問西,緊緊閉着眼睛,假裝睡着。等半夏完全睡著了,她又默默流淚到天明。

第二日一早,王後派人讓聖女跟她一起去送大祭司出城。

巳粼紅腫着眼睛對半夏道:「半夏,我還有些不舒服,頭暈得厲害,今天你代我去吧!」

王后那裏有規定,但凡是有王上出席的場合,半夏都要盡量迴避。可今天這種情況特殊,半夏也只有硬著頭皮接了。

王后在大殿等著,見來的是半夏,她不悅的小聲問道:「怎麼是你,巳粼呢?」

半夏趕緊回道:「回母后,巳粼病了,起不來床。」

「巳粼病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王后詫異,「罷了罷了,偶爾一次無關緊要,但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盡量離你父王越遠越好。」

「是,母后。」半夏乖乖應承。

「剛好,你之前也一直未能近距離見過大祭司大人,實在是有些委屈。今日能一睹大祭司的風采,也是你的福氣!」

。 雨夜,雷聲轟轟,大風不停刮著……

一群人井然有序的行走著,有些人甚至飛牆走壁,身手了得。

到了一座古院后,所有人都蹲在了圍牆下面屏住呼吸,不敢大聲說話。

轟一聲,一道閃電滑過,照亮了為首幾個老人的臉。

「老天師,麒麟之子怎麼沒來?」為首的其中一個老人說道,他是個瞎子,手提拐杖,而拐杖是空心的,裡面藏著一把劍,劍身上都是咒紋。

「那小子,要娶我家的夢兒,不然就發誓不來,真是混賬東西。」老天師對著陳瞎子罵道,心中對那個麒麟之子極其不滿。

「噓,別嚷嚷,裡面的是何方神聖你心裡沒數嗎?」鬼王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這……麒麟之子都沒來,我們能贏嗎?」最靠邊的高嚴小聲說道。

據蜀山弟子傳來的情報,那個製造大劫的男人,正在這座古院當中。於是眾人集合,打算圍剿他,希望將劫難扼殺在搖籃里,先下手為強准沒錯,就算打不過,來探探他的底也好。

只可惜出了意外,那麒麟之子突然發脾氣,聲稱要和老天師的二徒弟田夢兒成婚,不然的話,絕不參加這場救世行動。

「那王八犢子,真是能救世的麒麟之子嗎?我怎麼看著不像啊,倒有點像個流氓,甚是猥瑣啊!」鶴翔躲在雨傘之下說道。

「你自己也是陰人,是不是麒麟之子你自己不會看嗎?」旁邊的童四有些不滿,嗆了鶴翔一句,之前在婚禮上兩人有衝撞,一時沒和好,童四對鶴翔心裡還有氣。

「童老,別鬧,都一把年紀了,還生我氣呢?」鶴翔嘿嘿笑道,然後潑了一點雨水給童四,再次引來了童四的不滿,如果不是在潛伏,估計童四又要跟他掐起來了。

「還一把年紀,你看你像個老人嗎?跟幾歲孩童有啥區別?也不知道那天你收了唐浩什麼好處。」童四沒好氣的罵道,然後握緊了手中的神火劍,緊緊盯著古院的大門。

古院的屋內燈火明亮,但沒有任何情況,也沒有聲音。

「你們青海市的人是不是有毛病?吵什麼吵,等你們死了,我再奴役你們的鬼魂到鬼城給我掃廁所,兩個傻逼。」鬼王有些不滿,罵了一句,這個最丑又最矮的男人,脾氣也是最差的,但是童四如果和鶴翔聯手,能把他屎都當場打出來,這鬼王就是干過過嘴癮,反正這時候他們也不敢打架。

「閉嘴,綠帽大王!」鶴翔和童四一起罵道,意思是他這麼丑,根本生不出初雪這種顏值的女兒,他老婆給他戴了綠帽。

「放屁,老子做過親子鑒定,初雪親到不能再親了。」鬼王連忙解釋,說其他可以,戴綠帽可不行,他老婆比誰都更愛他,絕對不可能出軌。

「噓,別吵了,屋內有血腥味,甚至有腐臭,應該是屋內的人都被殺了,而且死了三天以上。」陳瞎子說道。

「幾個人,能聞出來嗎?」老天師問道。

「四個,兩個大人,兩個小孩。」陳瞎子又嗅了嗅鼻子,然後說道。

「真是殘忍,小孩也殺。」老天師嘆了口氣,然後說道。

「可以啊,瞎子,下著雨都能聞到,好鼻子,比狗都靈!」鬼王對著陳瞎子豎起了大拇指。

「閉嘴,不會說話就別說話。」瞎子冷哼道。

「額……」鬼王言塞,不知道自己錯哪了,誇獎人還有錯不成。

「老天師,我們攻進去嗎?」高嚴問道。

老天師遲疑了,沒有回答,他掃了一眼人數,有些猶豫不決。

這次來的人也不算少,但大多是茅山派和蜀山派的弟子,加起來有八十人,但茅山和蜀山的精銳並沒有來。

說是一起對抗大劫,但是大派也有大派的考慮,他們不會把所有的力量貢獻出來的,一旦全滅,那這個傳承上千年的門派也沒了,不管誰當掌門,都付不起這個責任。

可這些弟子如果打起來,基本上作用是很小的,因為他們面對的是何等強敵。

到時候真正能派上用場的,也就他們這幾個了,其他的市甚至省的陰人,厲害的基本都沒到,不知道是真的沒到還是故意推辭,不過但凡有點智商也能想到,這次大劫一旦阻止不了,沒有任何一個陰人能獨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