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股突如其來的控制力,趙無極轉頭看向唐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誇讚唐三的勇氣,還是該說唐三不自量力了。。。

可趙無極這一眼,卻是讓小舞誤會了。

關心則亂,小舞只以為趙無極是惱羞成怒,準備攻擊唐三,頓時心頭大急,嬌軀一閃,便已經來到了唐三身前,第二魂技發動,小舞眼中冒出粉紅色的光芒,趙無極渾身一僵,可下一刻,趙無極便從失神狀態脫離了出來。

魅惑魂技向來都是一柄雙刃劍,用得好便是神技,用得不好便害人害己!

就像現在一樣,不管以前的小舞多強,現在的小舞就是一個二十九級的大魂師,無論是魂力層面還是精神力層面,和趙無極都沒有半點可比性!

巨大的修為差距導致魅惑的失敗,而小舞自然而然的遭受了魂技的反噬,輕咳了一聲,妖冶的血霧噴出,好巧不巧的滴落在唐三的掌心!

看到掌心的血沫,唐三的眸子猛地縮起,眼神逐漸變得狠厲了起來!

趙無極卻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此時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趙無極對唐三和小舞當真是沒有任何惡意,但誰讓他們倆自己攻上來的?

因為修為差距太大而遭受反傷,這也不能怪他老趙啊!

「算了,還是得先解決了那小子!」搖了搖頭,趙無極沒有理會唐三和小舞,雲錚的冰箭已經射出,即便是趙無極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冰箭就會從半空中殺出,為了避免再次丟人,趙無極索性大手一推,對著雲錚的方向,直接發動了第五魂技!

「第五魂技·重力擠壓!」

這一魂技是趙無極唯一的一個控制魂技,誠然,一尊魂聖對付一個大魂師用上第五魂技多少有些欺負人了,但趙無極也不打算對雲錚使用,他只是想用第五魂技將隱藏在空中的冰箭絞碎!

至於為什麼要對準雲錚的方向。。。

趙無極只是覺得,雲錚的冰箭再能藏,總不能會轉彎吧?

「第二魂技·亢龍臨!」

可讓趙無極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第五魂技剛剛發動,重力的波紋還沒有盪開,一聲嬌叱突然響起,玉晴兒便已經擋在了雲錚身前,趙無極心頭一驚,想要收回魂技卻已經做不到了——趙無極向來走大開大合的路線,收放自如這種精細的活,從來都和他趙無極不搭邊!

更讓趙無極沒有想到的是,在自己的第五魂技之下,玉晴兒居然紋絲未動,重力波動並未落到玉晴兒身上,反而被一條突然出現的小金龍抵消了!

但玉晴兒也因為抵擋魂聖的控制魂技而導致魂力透支,俏臉一片刷白,噗通一聲半跪了下去。

「我。。。」看到這一幕,趙無極多少有些無語了。

天地良心,他趙無極真什麼都沒做,可偏偏唐三他們就硬生生把自己弄成了半殘!

朱竹清在攻擊趙無極的時候,雙爪麻痹;唐三想控制趙無極,被反震所傷;小舞出於誤會,使用魅惑魂技,遭受反噬;玉晴兒想保護雲錚,魂力耗盡而失去戰鬥力。。。

可問題是,趙無極打一開始想攻擊的,就是那三支不知所蹤的冰箭啊!

。 忙將搭在炕頭上的棉襖裹在身上穿好,下了地,推開一條窗戶縫一看,果然,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下雪了,地上,房屋頂上,已經下白了。

天空灰濛濛的,大雪還如同搓棉扯絮一般的落下。

難怪覺得寒沁沁的。

去後頭隔間倒了熱水,洗漱了出來,一拉開門,一股清新的空氣帶着寒意還有雪花撲面而來,讓張春桃整個人都清醒了。

這麼冷的天,大家都窩在炕上呢,正屋裏靜悄悄的,估計也還沒起來。

倒是灶屋裏有動靜,似乎聽到張春桃起來了,賀岩從灶屋裏探出頭來:「就在屋裏別出來,小心着涼,早飯馬上就做好了。」

張春桃也就聽話的在門口看着賀岩端著兩大碗麵條,幾步就跨了過來。

賀岩的手藝還湊合,早上做的也簡單,水煮麵條,撒上青蒜葉子,再鋪上切好的香腸,將昨日省下的滷肉汁做澆頭,也是噴噴香。

昨晚運動過度的張春桃早就飢腸轆轆了,聞着這味道也忍不住食指大動,兩人一人幹掉一碗熱乎乎的麵條,渾身都暖和了。

吃了飯,賀岩去洗碗,張春桃打算去將昨日換下來的衣裳給洗了,去了隔間找了一圈沒看到,出來才發現,衣服早就被賀岩洗乾淨,都晾在了屋檐下,已經半幹了。

看這架勢,雪估摸著要下好幾天,這衣服掛在外頭也不會幹,張春桃也就將衣服收到屋裏去,有炕烤著還幹得快些。

外頭賀岩洗完碗,擦着手出來,又將柴火搬了一些進屋放在隔間里,然後兩人坐在窗邊看着雪出神。

張春桃在現代還真沒見過這麼大的雪,不過一頓飯的功夫,地上和屋頂上落得雪就已經一指頭那麼厚了。

院子裏安安靜靜的,似乎能聽到雪落在屋頂,樹梢上的聲音。

遠遠的,倒是從村子裏傳來小孩瘋趕打鬧得尖叫聲和嬉笑聲,想來應該是在玩雪。

張春桃坐着賞了一會子雪,才想起來,這要是雪一直這麼下,那菜地的菜不都給雪埋了?得去扒拉出這幾日要吃的菜放着才行。

因此只讓賀岩將書本搬到這屋裏來溫書,暖和一些,自己出門,尋了個斗笠和蓑衣穿上,去灶屋裏拎了個筐子,往菜園去了。

出來走一走,那下雪特有的冰涼氣息,呼吸進去,整個人神清氣爽。

菜園子如今只剩下白菜,蘿蔔,菠菜,蒜苗還有香菜和芹菜,香蔥,還有一種本地特有的紅菜苔。

這種菜苔,有霜雪打過後,特別的清甜,炒出來或者涼拌都好吃,而且長勢潑辣,種上那麼一小畦,等它開始起苔的時候,一家人跟着都吃不完。

這都是張春桃嫁過來后,請教趙嫂子和隔房的嬸子種下的,長勢還挺不錯,這麼一眼看過去,一畦一畦的菜,綠油油的葉子上已經落了一層白雪,看上去,那雪越白,就顯得那菜長得越好。

這個時候的蘿蔔也是最好吃的,清甜多汁,還沒有空心,燉來吃或者炒來吃都行。

白菜有兩種,散開葉子的是青色的葉子,這種只清炒就很鮮甜了,包着的是淺淺的白綠色,下火鍋或者炒酸辣白菜就是它了。

菠菜也正是吃的時候,連根一起拔起來,涼拌來吃,撒上一點熟芝麻,那菠菜根甜絲絲的。

香菜自然是下火鍋最好,就是平日裏燉菜,最後撒上一點,也能提香。

張春桃手腳利落,很快就挑好了一筐子的菜,那手因為碰到雪,倒是凍得都紅了,一路回來,忍不住雙手放在面前,拿嘴呵欠暖著。

這天氣溫度低,這些菜放在外頭怕凍壞了,倒是放在屋裏,不用管,也好些天不會有事。

張春桃看着這天,倒是個吃火鍋的好時候。

別的也就罷了,好準備,唯有這鍋難辦,總不能圍着這灶屋裏做飯的大鍋吃吧?

心裏忍不住就懊惱起來,早知道當初咋不在鎮上定個黃銅盆呢?

要是沒起吃火鍋這個心也就罷了,有了這個念頭,感覺要是今兒個吃不到,張春桃覺得這生活頓時就不圓滿了。

不甘心的滿灶屋尋摸,看能用啥替代一下才好。

正找著呢,外頭院子門響了,是楊宗保的聲音:「姐,姐夫,開門——」

張春桃忙去開門,就看到楊宗保也沒戴斗笠,頭髮和肩膀上臉上都是雪,手裏還握著一個拳頭大的雪球,看樣子是一路跟人打着雪仗過來的,臉色紅潤,渾身熱氣騰騰的。

見張春桃開了門,一哧溜鑽了進來,笑呵呵的露出兩顆虎牙來:「姐,娘讓我來接你們過去吃飯,今天下雪,娘說今兒個做鍋子吃——」

鍋子?張春桃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哦,是火鍋,頓時眼睛一亮,沒想到乾娘跟自己想一起了。

那可就太好了,當下沖着屋裏喊:「賀大哥,乾娘叫我們過去吃鍋子,你去不去?」

賀岩丟下手頭的書,慢步踱了出來,「自然要去的。」

既然如此,張春桃拉着楊宗保進屋,抓了一把花生給他吃着完,跟賀岩進屋換衣裳去。

這在自家裏,自然是怎麼隨意怎麼來,好歹是出門,不說換,也要加一件罩衣不是?

換好衣服出來,張春桃又到她放東西的屋裏鼓搗了一會,揣著一個紙包,拎上了一罈子酒出來。

賀岩見了一笑:「今天下雪,吃鍋子配酒倒是最好,我今兒個陪乾爹好好喝上兩杯。」

說着接過酒,三人出來,在廊下戴斗笠。

賀家不缺這個,張春桃要給楊宗保帶上,楊宗保哪裏肯,這麼半大的孩子,看到雪就忍不住撒歡,帶上斗笠豈不是老氣橫秋讓人笑?

因此執意不肯,怕張春桃硬要給他戴上,索性拔腳先溜了,跑出院子門了,還回頭道:「姐,姐夫,我先回去了,你們快點來——」

說着跑遠了。

張春桃也懶得管了,這麼半大的孩子,身體壯實,讓他折騰去,大不了讓乾娘一會子煮一大鍋薑湯灌下去就是了。

鎖了門,兩人拎着酒,慢慢往楊宗保家走去。

這時候已經是晌午時分,雪一直沒停,地上已經的積雪已經積了一層,踩上去軟軟的。

他們住的這一塊人少,沒人來,地上白茫茫一片,除了楊宗保的一行腳印,倒是看不到其他。

見着四周無人,賀岩偷偷伸手出來,將張春桃的手握住,袖子寬大遮住了兩人的手,看着不過是一起走着,只是挨得近了些罷了。

賀岩的手暖烘烘的,張春桃的手先前去摘菜又洗手了,自然是冰涼的,被這麼握著,沒一會子,手就不冷了。 胡天默默記住了,等下去山上要幫三個叼找一下羊。

然後胡天去了桃園。

到了桃園后,鄧秀秀剛起來,在煮麵。

她看到胡天來了,於是趕緊走過來了。

「小天,你吃過了嗎?」鄧秀秀笑著說道。

胡天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跟鄧秀秀見面了。

自從她在桃園工作后,胡天就沒見過她了。

「我吃過了。」胡天笑著說道。

鄧秀秀看著胡天,她的臉也有一點點紅了。

监狱少女 她心想,胡天真是個好人啊。

自己之前騙了他二十萬,他不僅原諒了自己,還讓自己來桃園工作。

鄧秀秀甚至都覺得自己對胡天很虧欠了。

胡天看著臉紅了的鄧秀秀,他笑著說道:「秀秀姐,這段時間在桃園工作,感覺怎麼樣呀?」

「挺好的,活不多,又輕鬆。」

「而且這裡環境也很好,我都感覺自己像是來旅遊的。」鄧秀秀感激的說道。

「那就好,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可以找蘭花姐,也可以直接來找我的。」胡天笑著說道。

鄧秀秀說道:「我沒什麼需要的,你這裡包吃包住,我覺得很好。」

「對了,你有楚飛的消息了嗎?」胡天問道。

「沒有,我現在已經跟外面的人斷絕了聯繫,現在每天天亮就起床,天黑就睡覺。」鄧秀秀說道。

鄧秀秀沒上過學,識字不多。

而且她也沒有手機,所以生活比較簡單。

胡天說道:「那你生活豈不是很枯燥啊。」

「小天,姐已經習慣了。」鄧秀秀笑著說道。

「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看電視的,也可以下山去村裡找蘭花姐她們玩。」胡天說道。

因為胡天給桃園的宿舍,都裝了電視機的。

有的房間還有電腦,可以上網衝浪呢。

鄧秀秀笑著說道:「姐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照顧自己的。」

「好,那你有什麼需要跟我說啊。」胡天說道。

「嗯。」鄧秀秀點了點頭。

不過鄧秀秀不打算找胡天幫什麼忙。

她在心裡想好了,自己要幫胡天在桃園工作一輩子。

至於她老公楚飛的家,她是不會再回去了的。

胡天告別了鄧秀秀,然後拿著背簍去山裡了。

路上,胡天心想,看來鄧秀秀也可憐啊。

她今年才三十歲,正是有需求的年紀,沒想到卻活守寡了。

胡天打算以後要對鄧秀秀好一點。

畢竟她是鄧俊的姐姐啊,自己能照顧一下她就照顧一下她吧。

不過胡天也在心裡想好了。

到時候如果楚飛回來了,他來找鄧秀秀回去的話,自己是不會讓鄧秀秀跟楚飛回去的。

胡天甚至在心裡想,得讓鄧秀秀跟楚飛離婚,然後讓鄧秀秀再嫁一個好一點的人家。

這樣自己也就對的起鄧俊了。

胡天背著背簍,邊走邊想,不知不覺已經走到深山裡了。

胡天在周圍找了一下,發現沒有看到羊的蹤影。

於是胡天打算先去採摘蛇舌草了。

等摘完蛇舌草,再去幫三個叼找羊。

蛇舌草在山裡有很多的,尤其是在這片大山。

這裡平時沒人來的,所以這裡的草藥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