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抓捕獵物時的突然間提速,或者是在埋伏中看到獵物上門后的瞬間將速度提升至最高,讓獵物來不及反應撲倒。

然而,它們的體力都相對較差。

沒有辦法進行長時間的奔襲。

可是現在追在他們身後的豹子,少說追了也得有一刻鐘的時間,到現在依舊緊咬著不放。

數量更是多的離譜。

粗略估計,豹群的數量至少也得有上百隻豹子。

「死豹子!」許雯也皺了皺瓊鼻,道,「等我以後要是變強了,肯定回來把這一窩豹子都給屠了。」

「少說兩句話吧!」趙信低語。

雖然豹子追的很緊,趙信卻是也並沒有太過擔心。

追嘛!

雖然看上去它們是很執著,可是貓科動物的特性在那放著,趙信就不相信它們還能一直追到天涯海角。

「趙公子,咱……這是要回村么?」

「是啊!」

趙信側目低語道。

「不能回村!」誰成想,孫生突然用力搖頭道,「絕對不能回村,不能回村啊趙公子!」

「啊?」

不回村?!

這又是在弄什麼幺蛾子。

「趙公子,這……是血紋豹。」孫生低語。「血紋豹是出了名的執著,他們所盯上的獵物,若是不成為他們的盤中餐是絕對不會罷休的。故而,我才一直不敢有任何停息,也沒想過藏起來。它們是絕對不會放棄咱們,會一直追到天涯海角。如果咱們現在回村,村子就遭殃了。」

「哈?!」

跟在一旁的許雯瞪大了眼睛。

「那怎麼辦啊,不回村它們又會一直追咱們,總不能就一直這麼跑吧?孫大哥啊,你別亂搞呀,我們出來找你就已經很費力氣了。」

「我說的是真的!」孫生道。

「如果是這樣,咱們就沒地方去了呀!」許雯眨了眨眼,旋即突然露出壞笑道,「嗷,我明白了!孫大哥,你說吧,哪個村子跟你有仇,你給我和趙信帶路,我們倆直接朝那跑不就行了么?」

「這怎麼行?」

孫生眼中流露出正氣。

「私怨是私怨,又怎麼能故意用這種方式是摧毀旁人的村落。解決恩怨,就兩個人真刀真槍的碰一下,這種方式不可取。」

「呃……我就是隨口說說。」許雯訕笑。

身後的豹群依舊緊追不捨,哪怕是到現在它們好似也依舊不知疲憊般,一直緊緊的追在趙信他們的身後。

「趙信,現在怎麼搞?」

「還能怎麼搞啊!」突然間,狂奔中的趙信停了下來,在他停下的瞬間,那些豹子們也跟著緩緩停下腳步。

一時間,趙信和豹群就相隔百米遙遙相對。

「你帶著孫哥回村。」趙信凝聲低語,許雯聽后瞬間鎖眉,「那你呢,你別跟我說,你要在這裡把這些豹子都宰了。」

「這是唯一的辦法。」

言語間,趙信右手握住雙生劍的劍柄,藍銀色的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映著虛空中血色的圓月閃著光暈。

「趙信……」

「帶孫哥回去!」趙信又低語一聲。

「趙公子,我留下跟你一起對付這些豹子。」孫生拖著殘軀走了上來,趙信微微笑道,「孫哥,你還是趕快回去養傷吧。」

「不,這是我帶來的麻煩,怎麼能……」

「跟你沒關係的。」趙信輕輕搖頭,仰面抬頭看著頭頂血色的圓月,又側目看向許雯。

「是……」

許雯好似看出了趙信之意,趙信也笑吟吟的點頭。

「他們,已經開始出招了!」。 沈千輕欲言又止還好這個時候大寶過來了,「媽媽,陸叔叔你們兩個怎麼還不回去啊?你要是再不回去我都以為你不要大寶了。」『

沈千輕蹲下來,輕輕笑道,「我怎麼可能會不要我的寶貝兒呢?行了,我們走吧,別人他們擔心。」

之後的一路沈千輕都是沉默的,一直到給倪月挑選墓地。

「不好意思啊,我們這邊都的墓地現在都沒空缺。」老闆也很無奈,畢竟這個人看著穿著就是不俗。

老奶奶差點就哭出來,自己女兒生前沒有得到好的照顧,死後現在連一個好的墓地都找不到,這……讓她怎麼能不傷心?

「這邊還有別的墓地嗎?」沈千輕微微皺眉。

「女士,我們這邊的墓地是最好的,其他的風水就要差一點。」老闆實打實的說道。

沈千輕似有若無的點頭,唇角微微揚起,雙眼之間透露出精明,「你們這裡的墓地差不多就是二十萬一個對吧?」

老闆點頭,二十萬一個的墓地,已經很是不便宜了!對於很多人來說這已經可以去交房子首付了。

有更甚者會直接在農村找一處風水好的對方。

「我出十倍的價錢!我馬上就要!若是你能辦理好,我再給你另外百分十二的小費。」沈千輕完全拿出資本主義的姿態。

這個世界上沒什麼比錢更好用,即便你什麼都什麼,什麼都失去了,但是只要你還有錢在手,你就能做一切事情。

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沈千輕還是十分的信服這句話。

老闆瞪大雙眼,不由得咽下口水,「女士二百萬你買一個墓地?還要另外給我百分之二十小費?」

出手闊錯的人有,但是沒有見過這麼闊錯的,花費二百萬給一個死人買墓地?這就是有錢人閑得慌?

沈千輕點頭,「嗯,是這樣的,我只給你半個小時,若是半個只能你不能……」

老闆臉上立馬開出笑容來了,畢竟這可是兩百萬啊?!這樣的大單可能一輩子都遇不到幾個。

「您放心,這事兒我一定給您辦得妥妥的。」

此号冻结中 他立馬開始馬不停蹄的打電話了,甚至有的簽了合同的,此刻他也願意去賠付五十萬元的賠償金。

沈千輕立馬開始安撫老奶奶,「外婆,您放心吧,您外孫女這些年可厲害了,賺了不少錢。」

沈千輕知道他們二人節減一輩子都,可能就屬在女兒身上花費的錢最多吧,可是最終……

老奶奶點頭但是還是有些心疼,她緊緊抱著手中的骨灰盒很是願意撒手。

這麼多年都沒有見到的女兒,結果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之後選好一個好一個極好的墓地,沈千輕看著這周圍的依山傍水的覺得很是不錯。

「媽媽,您生前的遺憾我都會給你一一補上,您好好安心,我會照顧好外公外婆,還有大寶,還有我自己的。」沈千輕輕輕撫摸墓碑。

此刻老奶奶和老爺爺二人卻是真的忍不住了,這麼好一個女兒為什麼說沒就沒了?

沈千輕開始質疑自己,若是不把母親送回故里來,那麼他們是不是也不會陷入悲傷之中?

回家之後沈千輕很是疲憊,直接上床就睡覺了,當然無疑她夢到了相見的人。

夢裡面的母親還是那樣的溫柔細膩,「我的千千,我的寶貝!」

沈千輕緊緊擁抱著她,「媽媽你別走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你走之後我又這麼能好好的活著?以後我就沒有媽媽了!」

倪月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媽媽沒有走,我就是在天上看看著你,不管怎麼樣我都在你的身邊的,以後的路不要害怕,媽媽會永遠保護你的。」

沈千輕抱著母親還是不願意放開,「媽媽……你別丟下我,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你能不能不要走?我會想你的。」

「我的寶貝長大了,以後就要一個人了,對不起,媽媽先走一步,但是你要相信媽媽永遠愛你,媽媽給你留下一個寶貴的禮物。」倪月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個親吻。

沈千輕一下子就像是回到小時候那樣。

之後沈千輕無論再怎麼喊都沒用,她的身體好像被禁錮住了,她就只能看到拿道身影越走越遠,她無論怎麼樣也是追不上的。

「千千……千千,你快點醒醒!」陸辭的緊緊鎖著眉頭看著她。

此刻的沈千輕脆弱得不像話,雙眼通紅的看著他,「我剛剛看到我媽媽了,她走了……以後她就是真的不要我了。」

陸辭一把抱住她,「以後我來照顧你好嗎?別傷心了,不能讓外公外婆擔心,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有大寶,你有外公外婆,你還有……我!」

沈千輕倏然掙脫他的懷抱,眼神中卻帶著抗拒的意味,有些慌張道,,「你先出去吧……讓我自己靜一靜!」

陸辭知道她這裡那裡是靜一靜,是一種對他的不接受。

「千千……難道你就真的不能好好的和我在一起嗎?你就不能考慮考慮我嗎?

即便你離婚又怎樣,我想要的從始至終都只是你這個人而已,我父母那邊你也不用擔心,他們很喜歡你,他們也是願意接受你的。」陸辭很是激動。

這一刻他等了這麼多年,他不能半途而廢!這個人是陸辭肖想了幾十年,可是……一直都沒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去告訴她,去訴說這份愛戀。

現在好不容易他能有這個機會了,可是……這個人多狠心啊,直接就把他的話全部都堵死。

「陸辭!我是真的不能跟你在一起,我一直以來都當你是哥哥!我現在的想法就是好好的照顧我的外公外婆,多抽空陪伴他們一下,至於剩下的……以後再說吧。」沈千輕有些頭疼的看著他。

陸辭雙眼泛紅,他等待這麼多年,結果就等來這個結果?

他怎麼能好過?又如何才能甘心?

「我不要!你給我一個機會都不行?你連騙我一下都不行,現在你就開始直接的拒絕我了對嗎?」陸辭多聰明的一個人啊,這個時候他就看明白了。

或者說他早就看明白了,只是一直都不死心! 李初晨沒打算陪她去醫院,孫欣欣也沒多想,她現在只想快點見到女兒。

上車后,孫欣欣就催著司機快點開車。

李初晨目送著孫欣欣離開,又迅速返回到那個院子裏。

無名這時,已經把萬浩軒帶到這裏。

按照李初晨的吩咐,無名又特意弄來一個大一號的狗籠。

昏迷的萬浩軒,被塞進狗籠里。

無名剛做完這件事,面沉如水的李初晨,就從外面走進來。

李初晨手裏提着袋子,裏面裝滿了狗糧。

萬浩軒逼迫他女兒吃狗糧,李初晨也要讓萬浩軒嘗一嘗狗糧的味道。

「大哥!」見到李初晨,無名和巴雷特,急忙迎上前去。

至於獄神殿的精英戰士,已經退走,去執行其他任務了。

「把他弄醒!」

李初晨臉色陰沉地說道。

無名應了一聲,隨手打來一盆髒水,「嘩啦」一下,潑在萬浩軒身上。

萬浩軒渾身一哆嗦,瞬間驚醒過來。

吐掉嘴裏的髒水,萬浩軒好一陣作嘔,然後就發現。

他,被人關在狗籠里,身上還臟臭無比。

萬浩軒想推開狗籠爬出去,卻發現,狗籠被上鎖了打不開。

萬浩軒臉色劇變。

這時,李初晨則是「嘩啦」一下。

他把一大袋的狗糧,全部傾倒進狗籠里,撒在萬浩軒身上。

李初晨語氣冰冷地說道:「你,給我把這些狗糧吃乾淨,或者——死。」

「你們是什麼人?我是萬浩軒,萬家的萬浩軒。我爸是萬重陽,你們想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們,快放了我。」

萬浩軒還以為他是被綁架了。

他甚至還天真的以為,只要付贖金,李初晨就會放了他。

「我說了,吃掉那些狗糧,或者——死。」

李初晨的話,剛說完,無名就拔出手槍,指著萬浩軒的腦袋。

「啊……別,別開槍,我吃,我吃。」

萬浩軒能感覺到從李初晨身上,釋放出來的凜冽殺意。

他覺得,李初晨不像和他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