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羽,難道你連媽媽也要隱瞞?」歐荷聽出了她聲音不對勁,放緩了語氣。

沐舒羽不敢將自己下藥又不是處的事情告訴歐荷,半真半假地說道:「酒店那一晚上跟陸卿寒在一起的人是她,正好被我撞見了,我就,我就讓溫惜保守秘密,我好冒充她。」

「你……這種事情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媽媽,我、我也害怕啊。」

歐荷冷靜了下來,現在不是訓斥沐舒羽的時候,眼前必須要解決溫惜腹中的孩子。

她掛了電話,從包里拿出一張卡遞給醫生,「這孩子必須拿掉!」

「手術必須要病人親自或監護人簽字才行。」

就在醫生的猶豫間,溫惜睜開了眼睛。

「嘶……」頭好疼啊。

這裏是哪裏?

她的視線逐漸清明起來,看着周圍陌生的環境。

只見四周一片潔白,空氣裏面帶着消毒水的味道,而她,似乎聽到了歐荷的聲音。

孩子?

她……她懷孕了?

溫惜下意識的把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她懷孕了,那孩子就是……陸卿寒的?!

是了,那一夜在酒店,她事後慌亂也忘記吃藥。

她上個月生理期沒有來,溫惜以為是自己太累了,精神壓力太大導致的。

面對這個未知的地方,溫惜心中充滿了恐懼,她下了床,剛想要跑出去,就被歐荷身邊的保鏢給控制住了。

溫惜用力的掙扎著,「放開,你們放開我!歐荷,你這樣做是犯法的!!」

万古魔尊 歐荷看着她,走過來抓住了她的頭髮,另一隻手直接甩了她一巴掌,「你這個小賤人,要不是我留了個心眼把你帶過來檢查,都不知道你竟敢瞞着我們偷偷懷孕,你想要生下陸卿寒的孩子來威脅我們攀上高枝!做夢!」

溫惜的左臉,瞬間麻木起來。

唇角嘗到了血腥味。

歐荷大手一揮,「把她給我綁在手術台上!」

兩名黑衣人立刻領命,拖着拚命掙扎的溫惜,往手術台走。

溫惜掙扎著,可那兩名保鏢的力氣很大,溫惜低頭狠狠咬住了一個人的手臂,那人吃痛的鬆手,溫惜藉機跑出去。

歐荷氣急敗壞的大喊,「賤人!!」

她劈頭蓋臉的辱罵這兩名保鏢,「連一個瘦弱的女生都攔不住,你們這群廢物,還不給我追!」

溫惜一路奔跑,伸手護住腹部。

她雖然才知道自己竟然懷孕了。

但寶寶在自己的腹部已經有8周了,掙扎是一種母親的本能。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去沐家嗎?

沐叔叔會幫自己嗎?

那她能去哪裏……

去……南江別墅嗎?

溫惜咬着牙,猶豫不決的時候,身後歐荷已經快要追來了。

她立刻攔下一輛計程車,終於吐出幾個字,「南江別墅。」 「爸你想吃東西了?」胡晉大喜:「你等會兒,我馬上讓廚房給你做。」

胡老已經是有小半個月沒怎麼吃東西了,就算是吃,也只是吃一些流質易消化的東西,像他今天這樣主動要吃的,還是第一次。

片刻以後,一碗面端了上來,胡老拿起筷子就吃,吃的那叫一個香。

吃完之後,他居然站起身來,不讓人扶,在屋子裏來來回回的走了幾步,走完之後,他哈哈大笑道:「不錯不錯,我現在確實好起來了,這酒果然是有用的。」

「爸,你是真的沒事了嗎?」胡晉又驚又喜地看着自家老爺子,這幾天胡老下床都要人扶著,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走。

但是一碗酒下肚之後,他居然好起來了,這讓他感覺不可思議,看來陳宇說的沒錯,酒果然能治病啊。

「哈哈,小陳,謝謝你了啊,接下來的酒能喝了嗎?」胡老哈哈大笑,現在他的情緒極好。

「當然可以了。」陳宇微微一笑道:「接下來的酒,配上菜生一碟,拍黃瓜一份,和顧老一起小酌幾杯。」

「好好,當然好,快去準備。」胡老一怔,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可是他求之不得的東西,他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這麼愜意過了。

片刻以後,在別墅的小院中,顧老和胡老已經坐下,桌子上擺着幾樣小菜,兩個活了一個世紀的老人家,就著這些下酒菜喝了起來。

「哈哈,暢快,真的是太暢快了。」胡老哈哈大笑道:「顧老,你是從哪裏把小陳找來的?真的是太厲害了。」

「我是帶着平平去求醫的時候遇到的,他不僅治好了平平的病,而且還解決了我的一些小毛病,你看我現在是不是年輕了幾十歲?那是因為吃了他給的葯,這葯能讓人返老還童,而且百病不侵。」顧老哈哈大笑道。

「真的有這種葯嗎?」胡老吃了一驚。

「你看,我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顧老兩手一伸:「難不成我還能騙你?」

「那吃了這葯以後,是不是能隨便喝酒了?」胡老連忙問陳宇。

「和年輕人一樣隨便喝肯定是不行的,但一天喝幾兩,偶爾喝醉一次是沒問題的,這葯叫做彌元丹,確實是有返老還童的作用。」陳宇微微的一笑道。

「真的有這葯嗎?你送我一顆唄。」胡老看着陳宇,一臉期待:「或者說你開個價,我買。」

「葯沒有了」陳宇賣了個關子。

「可惜了。」胡老有些惋惜地搖頭。

「不過,我可以找些材料,自己去煉。」陳宇的話讓胡老大喜,他一拍大腿道:「那你幫我留一顆,花多大的代價我都願意。」

「沒問題,一周以後,葯就差不多好了,到時候我給胡老頭來就是了。」陳宇微微一笑道。

「好好,小夥子,你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儘管提,我們胡家雖然聲望不顯,但在盛京這裏,還是有些聲望的,而且朝中也能說得上話,只要你不是犯了反人類罪,我都能給你搞定。」胡老哈哈大笑道。

「胡老,說到這裏,我還真的有件事情想求你幫忙。」陳宇苦笑了一聲道。

「你說,只要是我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幫。」胡老大手一揮,毫不猶豫地把陳宇的話給應了下來。

「我家的公司,有一個新的項目,就是針對能源開發的。」陳宇猶豫了一下道:「這項目也是利國利民的,如果胡老過目了,一定會拍案叫絕。」

「恩,有這麼好的項目?為什麼我不知道?」胡老一怔:「哪裏的項目?」

「爸,何氏集團有一個能源的項目,但是老二給否定了。」胡晉連忙上前說,他清楚自己的父親還是關心國家大事的,而且很多事情也很上心。

「否定了?為什麼否定了,不合規嗎?」胡老問。

「這……倒不是。」胡晉苦笑,他現在總算是猜出來陳宇的身份了。

自己最小的侄子被人給打了,這件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對方姓陳,就是何氏集團總裁何靈韻的兒子。

所以何家的那個項目被否定了,本來這件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胡家掌管這一塊,否定了就是否定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陳宇居然找上門來了,而且這個陳宇,似乎是還挺有手段的,一出手就把老爺子給震住了。

更重要的是他確實有能力,這點是無須質疑的。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胡老把手中的筷子重重地一拍道。

「前幾天小進在外面,被人給打了。」胡晉一直看着自家老子的臉色。

說真的,這件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要不要說,畢竟老爺子看胡進不順眼,說他不學無術,一無是處,而且到處和一些狐朋狗友胡亂混,如果讓他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還不翻了天?

「被人打了?活該,不對,被誰打了?」胡老迅速地反應了過來。

「胡老,是我下的手。」陳宇苦笑一聲道。

「你下的手?你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胡老問。

「知道。」陳宇點頭道:「但當時他出言不遜,不瞞胡老說,如果重新再來一次,我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揍他的。」

「揍得好,那孫子天天正事不幹,就到處給我惹是生非,我老早就想揍他一頓了,呵呵,現在好了,有人揍他一頓,正好給我出氣。」胡老冷笑一聲道:「免得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差不多的年紀,人家都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了,他還在跟一個太子黨混,廢物,丟我老胡家的人,你,馬上過去把他給我叫回來,然後關三天禁閉。」胡老師越說越生氣。

「爸,我會去的。」胡晉哭笑不得,他是有點可憐自己的侄子,只不過他敷衍一下。

「另外,通知老二,何氏集團的項目馬上給我過了,讓他親自送到何氏集團道歉,晚一步我揍他。」胡老怒道。

「是,我馬上通知下去。」胡晉點頭。

當下他也有些汗顏,心想自己家老二,這一次恐怕是少不了會挨一通訓了。

。 聽到這句話,顧知鳶的眼神明滅一瞬,見過卑鄙的,沒有見過這麼卑鄙的。

宗政文昊眉頭微微一皺說道:「這樣大概有些不妥吧……」

「殿下想不想贏?這一次的規定,僅僅是看誰抓住的獵物多,也沒有說不能抓小的,為了勝利就應該不擇手段。」蘇柳欣冷哼了一聲,眼中劃過了一抹濃濃的恨意,刺痛了人的眼睛。

宗政文昊一聽眉頭微微一皺,許久,他抬手輕輕掐住了蘇柳欣的下巴,眉頭微微一挑輕聲說道:「我竟然不知道,原來你才是一個最狠的人。」

蘇柳欣將宗政文昊的手從自己的下巴上面扒拉了下來,輕聲說道:「殿下快去準備吧。」

「好。」宗政文昊點了點頭,轉身就走了。

看到宗政文昊走了,蘇柳欣的眼中劃過了一絲冷意。

就在這個時候,顧知鳶手中的小兔子突然躥了出去,顧知鳶一看,轉身就走。

蘇柳欣卻一下子轉過頭來,看到顧知鳶的時候,她的眼中劃過了一抹兇橫的光芒,冷聲說道:「昭王妃,好久不見,你打了多少呀?」

顧知鳶的眼神明滅一瞬,冷笑了一聲說道:「蘇小姐真的冰雪聰明啊,居然想得到如此的辦法佩服。」

聽到顧知鳶嘲諷的話,蘇柳欣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後以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了顧知鳶說道:「你不許走!」

看著那隻抓住自己的手,顧知鳶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冷意,不屑地說道:「怎麼?蘇小姐想要殺人滅口么?」

蘇柳欣一聽,猛地坐到了地上,捂著自己的腿,一隻手緊緊抓住了顧知鳶的衣擺說道:「我,我受傷了,昭王妃,這裡又沒有別人,你幫我一下吧。」

「呵呵。」顧知鳶冷笑了一聲,眉頭狠狠一皺:「先不說你是不是真的受傷了,就現在我們這樣的關係,你覺得我能救你,你瘋了吧,你要是受傷,我就踩你幾腳讓你雪上加霜!」

聽到顧知鳶的話,蘇柳欣狠狠咬了咬牙齒,抓住顧知鳶的衣擺不放手,眉頭狠狠皺了起來說道:「昭王妃,你不覺得,都是你欠我的么?你難道忘記了么?我才是王爺的青梅竹馬,如果不是你從中間插了一腳,現在昭王妃還要見死不救么?難道不應該將功補過么?」

「哈哈。」顧知鳶氣極反笑,冷聲說道:「你是腦子有問題還是怎麼回事?如果宗政景曜願意娶你,就一定會娶你對不,你都那樣了,宗政景曜都不願意娶你,說明,宗政景曜的心中根本就沒有你。」

聽到這句話,之前的事情一一浮現在了蘇柳欣的眼前,她的目光突然停頓了一下,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一樣,疼的發抖,一雙眼睛裡面劃過了一絲淚光,冷聲說道:「那又怎麼樣?至少在你出現之前,王爺是願意娶我的,說不定,說不定王爺不願意我做妾……」

「呵呵呵。」聽到蘇柳欣自欺欺人的話,顧知鳶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放手。」

「我不!」蘇柳欣竟然一把抱住了顧知鳶的大腿,眉頭皺了起來,眼中帶著一抹冷意說道:「顧知鳶,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放手的,你想要把你知道的說出去,你做夢。」

「我知道的事情很多,你說的是那一件?」顧知鳶冷笑了一聲說道:「世人都說蘇小姐冰雪聰明,是神仙下凡一般的人,若是被人看到你抱著我的大腿撒潑打滾,你猜猜,他們會怎麼說?」 隨著詭異令牌的組合完成,那令牌上銘刻著的猩紅禁字,竟然開始蠕動起來!

令牌間的猩紅之字,彷彿是化成了血流一般,緩緩流淌出了令牌,最後浮現在半空之中。

隨著猩紅之字的漸漸呈現,這片區域瞬間充滿了詭異的壓制感!

當猩紅之字徹底出現后,目標也是直接鎖定了林長青。

剎那間,那個猩紅之字,彷彿跨越了空間,直接烙印到了林長青的身體上!

這剎那的攻擊時間,有可能是一毫秒時間,也有可能是一微秒時間甚至有可能比一微秒還快

這般詭異、防不勝防的攻擊,林長青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后,那個血字已經在他身體上消失不見了,似乎是融入進了他的體內。

那道詭異的猩紅之字在融入進他的身體后,也是很突兀的出現在了他那浩瀚的精神宇宙中。

隨著那道猩紅之字的進入,林長青的整片精神宇宙竟然傳來了一絲顫感,當然這絲顫感也是無比的微弱

但是,那絲無比微弱的顫感,林長青確實是感受到了!!!

彷彿自己的精神宇宙,對這個突如其來的猩紅之字也充滿了忌憚!!

對,沒錯,那感覺就是忌憚!!!

不,有可能不是忌憚那個字,而是組成那字的猩紅之物!

而精神宇宙中,幾片星雲對於這個不速之客,也像是沒看到一樣,各在各的地盤呆著

看起來,這些星雲對這闖進自己地盤的猩紅之字,也是抱著一副敬而遠之的態度

而那些顏色不一的星子,也是開始縱橫交織排列起來。

每當四個不同顏色的星子,組合成一排后,就會瞬間消失,周而復始著

這些星子的詭異排列,有點像在玩加強版的連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