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哪有這麼容易,這些年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們哪一次成功聯合過?」

「沒有一個足以服眾的人,這聯盟確實無從說起。」

「師兄,還記得我們的七門之誓么?」

「七門之誓?」

「若有一人,能夠通過七大派全部的考驗,那麼這個人,就是我們七大派聯盟的盟主。只有那樣,我們才能整合全部的力量。」

「想要通過七大派的全部考驗,這是何其艱難?不但要實力超群,還要心思機敏,人緣廣泛。我們七大派之中,誰能有這份本事?」

「我聽說林牙他們這段時間以來不是常常與另外六大派弟子一起走動?關係應該不錯,要不讓他去遊說遊說?」

「這種宗門大事,小輩們應該還說不上話。」

「說起來……小師弟呢?」

座下左側的男子無奈搖頭苦笑。

「小師弟?自從上次讓林牙他們一起去抓捕那個紫林縣縣令的時候,他說要跟著一起去看看防止出現什麼意外,就到現在都沒看見人了……也不知道去哪瀟洒。」

「要不招他回來?無論怎樣,聯合勢在必行。無論另外六派如何作想,七門之誓他們總是承認的。小師弟比我們強一些,恐怕也只有他能有這個本事通過全部的考驗了。我們三個替他擔了這麼多年擔子,也該他操勞操勞了。」

「小師弟?他……行么?」

上首的男人無奈地笑了笑,搖搖頭說道。

「有件事我一直沒和你們說……小師弟他半步大宗師,已經很久了。」

「什麼!」

「那還不快找他回來!我們這一輩中,恐怕只有小師弟能有這等境界實力了,而且他又是一顆七竅玲瓏心,想來通過其他六派的各種考驗不是問題。」

「找了,可是……」

上首的掌門大師兄嘆息一聲。

「他說沒空。」

7017k 看她這幅模樣,白君禾便知道,她肯定認識這個標記,知道對方是什麼人。

於是她趕緊上前追問,「師姐,你認識這個人嗎?」

「不認識。」

幾乎是在白君禾問出問題的那一瞬間,沉香就給出了否認答案。

「可是我剛才看見師姐在看見這個人的時候臉色好像不太好,我以為……」

「以為什麼,不要瞎猜。」

白君禾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沉香打斷,語氣聽起來實在算不得好。

沉香一定知道什麼內幕,白君禾很確信。

「可是師姐,這個人他要殺我,若是你知道什麼消息多少告訴我一點,我也能有所防備。」

說罷,白君禾眼巴巴的看着沉香,模樣有些委屈,一雙清澈的雙眼更是無辜的濕漉漉的睜著,看起來單純又無害。

沉香突然察覺自己剛才情緒失控了,立刻整理了情緒,換回了之前那副樣子和語氣。

「小白,剛才是師姐激動了,只是看見這人,不免得讓師姐想起一些傷心往事來,所以才會對你語氣不好,你不要介意。」

說罷,白君禾也發現沉香果真眼眶紅紅的,有些難過的模樣。

沉香看見她這幅模樣,不由的想起一些事情來,臉上的神情更加傷感,這也讓白君禾更確定了,沉香認識這些人,或者知道他們身上的印記。

於是她上前抓住沉香的袖子,輕聲安慰道。

「師姐,你也說了,都是些傷心的往事,就不要去想了。」

說罷,扶着她坐在了一旁的亭子裏,揮手讓龍宵到一邊去。龍宵雖然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但還是聽話的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當中。

見四下無人,沉香的情緒果然鬆懈了一絲,拍了拍白君禾的手道。

「小白,以後再遇見這些人就躲遠點吧。」

「為什麼啊?」

見沉香有意要說,白君禾立刻開口詢問。她知道的太少了,所以很多時候都很被動。

穿书之我在豪门当咸鱼 此刻看見沉香的嚴重充斥着悲傷,白君禾便知道她此刻正是情緒薄弱的時候,這個時候很容易從她口中套出話。

果然,下一刻沉香就幽幽的吐了口氣,開了口。

「他們是暗夜組織的,看見他后脖子上那朵黑色的蓮花了嗎,那是暗夜組織的印記。當年,就是他們殺了我弟弟。」

沉香說着雙拳緊緊握起來,眼中也迸發着恨意,但很快,這種情緒又被他壓了下來。

她的實力還不足以對抗暗夜組織,只能苟著。

「所以,遇見他們你還是快些跑的好,他們組織人多且都武功高強,不要去招惹。」

沉香說罷,轉頭看了白君禾一眼,轉身出了宸王府。

時至今日,她都不知道弟弟是死於暗夜組織的哪個人的手中,所以就算報仇,她都不知道要找誰去報,畢竟與一個強大組織為敵她還沒有那個魄力。

沉香走後,龍宵從暗處走了出來,雖然是一副糯米糰子孩童模樣,但臉上卻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

「他說的沒錯,暗夜組織的人武功確實高,你遇到還是躲開點的好。」

白君禾很詫異,上前摸了摸龍宵的頭。

「你還知道這個組織?」

白君禾突然的觸碰,龍宵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似乎很不願意白君禾碰他的頭髮,但也沒有躲開。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畢竟跟那個黑衣人交過手,雖然被他一招制服,但他依舊能感覺到對方的實力不弱。

看着龍宵一臉凝重的樣子,白君禾忍不住笑着無所謂的說道。

「怕什麼,不是有你在嗎,你肯定會保護好我的。」

這句話不單單是恭維,更是肯定。在見識了龍宵的實力之後,白君禾越發的覺得,她是撿到寶了。

聽見白君禾如是說,龍宵臉上的神色好多了,眼睛裏閃過一絲傲氣,臉上的表情也從老氣橫秋變成了得意。

「哼,有我在,肯定會保護好你的,但你一個人的時候也千萬要保護好自己。」

龍宵拍了拍胸脯,一臉的認真,這才是小孩子應該有的模樣。

兩人又扯了一會,看着龍宵的模樣終於像個小孩子了一樣,白君禾這才帶着人回到了青菱軒。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高嬤嬤身體好多了,此刻正在院子裏活動筋骨,白君禾上前替她把脈,之後終於放心下來。

「高嬤嬤,你的風寒好多了,我給你換個方子,你再喝三天調理一下。」

「多謝王妃。」

高嬤嬤感激的就要下跪行禮,白君禾連忙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高嬤嬤不用客氣,往後青菱軒還要你多操心了,我和王爺明日便啟程去葯仙谷,院子裏,嬤嬤也要多照看一些,還有梨花,還得請您照顧照顧她。」

白君禾故意說的大聲,讓院子裏的人都聽見她明日要出發去葯仙谷的事情,這樣子,就算麗妃那邊出了什麼事,也怪罪不到她的頭上。

又跟院子裏的眾人吩咐了一番之後,白君禾便去了梨花的房間里替她看了看傷,又開了幾副葯,兩人便又說了些體己話,直到下人來報,說是宸王回來了,她這才起身去找赫連城。

明日啟程去葯仙谷的事情,想必赫連城不會反對,畢竟之前他們有商量過這事。但有些事,她還是需要先跟赫連城說清楚的。

來到朝陽院,見赫連城正在院子裏擦拭手中的劍,周圍沒有護衛丫鬟,似乎是在等她。

「赫連城有些事我想和你說一下。」

白君禾淡然開口,正要在一旁的石凳坐下來,打算慢慢說的時候,赫連城卻突然冷冷開口。

「是明日要出發去葯仙谷的事情嗎?」

白君禾點了點頭,並不詫異他知道,畢竟她在王府中說過的話,也深知這些話必然會傳進赫連城的耳朵。

赫連城停下了擦拭手中劍,而是轉身看着她,一臉的鄭重。

「你不是白君禾。」

聽見這話,白君禾心裏咯噔一下,彷彿被電給打了一下,一個激靈,正想着要說什麼的時候,赫連城再次開口。

「說,你究竟是誰?」陸成盯著並手把手地讓謝建把病人的縫合一直縫合到皮下層的時候,才脫了洗手衣和帽子,然後下了台。並且對巡迴護士說了下一台手術需要準備的手術包和相應的器械后,就走出了手術間。

到了手術室的休息間里,拿著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喝了一杯覺得還不是很過癮,然後又接了一杯,這才有閑心打量起休息間。

《我在手術室打怪那些年》第三百六十九章屁股決定思維!二人龍行虎步,跨坐開來。

一句客氣話也無,直接坐下來開吃。

房杜二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皆是哭笑不得。

程咬金與尉遲敬德都是膀大腰圓的壯漢,見這一桌子美食,胃口大開。

房杜二人原本喝着小酒,細嚼慢咽,十八道菜幾乎沒動幾筷子。

這程咬金二人一來,不多時

《大唐:落魄皇子,李二偷聽我心聲》第204章巧奪天工 龍庭的卧室,鶴城坐在床上,頭髮亂糟糟的,嘴唇也有點紅腫,緊緊地盯著龍庭熟睡的臉和微微凌亂的襯衣,滿臉的怒火。

一遍遍回憶昨天他抱著自己親吻的樣子,那麼霸道,可惡。

他生氣,彎下腰揪住他的衣領,想把他揪起來,使勁搖晃。

但力氣不夠大,拉不起來。

他又伸手比劃,想給他一巴掌。

但又有點下不了手,畢竟龍庭喝醉了,他不能和一個酒鬼計較,幸好他只是親吻幾下,沒做別的,不然和他拚命!

最後他生氣下床。

以後不讓龍庭住自己的家了,這是處罰。

他打開門氣沖沖的走出去。

龍管家在走廊,看到他出房間恭敬的說。

「鶴城少爺,夫人還沒有起床,早餐還沒有開始,你可以在樓下等一下。」

龍管家笑眯眯的,看得出來他和少爺的感情很好,竟然在房間里睡了一晚上。

「對了,夫人交代有話和你說。」

鶴城頭皮發麻。

「不了,我還要工作,先走了。」

他快步下樓。

總之要離開,不然更生氣,可惡的龍庭。

鶴城剛離開龍家。

白芙從卧室里出來,昨晚等兒子睡了她才想起來,他竟然把那個小明星帶回來了。

所以她特意起了個大早,想堵住對方,說教幾句。

雖然那天兒子像是和韓毅有什麼曖昧的關係,但她直覺這個小明星才是罪魁禍首。

到了走廊她詢問管家「他們起床沒有?」

龍管家恭敬的說「夫人,鶴城已經離開,但少爺還沒有起床。」

「什麼時候走的,你沒有轉告我的意思!」

龍管家說「我轉告了,但對方說有重要工作,走得很急,要追嗎?」

「不用。」

白芙站在龍庭的卧室門口,深吸一口氣,她怎麼也不相信兒子會喜歡男人。

兩人昨天一定是蓋著棉被純聊天,一定是這樣的。

於是她手握著門把,推門走進去。

之後走到兒子的床邊,看到兒子在睡覺,而衣服整整齊齊。

她突然笑出聲。

「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床上龍庭睜開眼,有點困,昨天因為喝酒親了鶴城,之後被鶴城推倒在床上,盯著他看了整晚,一晚上都念著要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