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汽車這麼垃圾?怎麼一測試就撞在障礙物上了?這要是人坐在裏面,那不得完犢子了?本來打算購買比啞迪的,現在還買個卵。」

「太可怕了,人工智能也不靠譜啊,還是老老實實的自己開車吧。」

「我老婆看到這段視頻,轉給我的,說實話,很失望,以前很看到比啞迪的,沒想到整出這麼個大問題來。」

前面的評論清一色的一面倒,但很快評論就出現了不一樣的評論。

「怎麼只有一小段啊?開頭就是撞上障礙物,前面的視頻呢?」

「我看有問題,估計有遇到了剪輯黨,片面剪輯,歪曲事實。」

但很快發出評論的人就發現自己的評論被刪了,想繼續評論,已經被禁言了。

而消息很快反應到股市中,比啞迪最近因為宣佈與神州智駕的戰略合作,成為第一家製造智能汽車,股價連番暴漲,一路突破天際。

負面視頻一出,頓時動搖了無人數的心,當天比啞迪就被按死在跌停板上,無數散戶爭相出逃。

比啞迪的王福,正忙着商談收購的事情,就聽到了下屬的彙報。

「這是有人在惡意抹黑我們,但視頻是怎麼泄露的?把內鬼給我抓出來!」王福眉頭緊皺,視頻泄露,網絡謠傳,這些能給比啞迪的影響不算大,只要完整版的視頻放出,謠言不攻自破。

如果是那些競爭對所出手,僅僅只出這一兩個不痛不癢的招式嗎?

王福第一時間懷疑是競爭對手的手段,但看着架勢又不太像。但王福還是警惕的採取了應對措施。

「另外,既然泄露了視頻,就把完成的視頻發佈出去,闢謠。並且宣佈起訴惡意片面取用視頻造謠生事的違法人員。」

隨着比啞迪的視頻公佈,無數才醒悟自己被騙了,懊惱自己怎麼那麼蠢,這種伎倆居然也中招了。

與此同時,跌停板上已經堆積了市值兩百多億的拋單。

忽然爆出驚天巨量,十秒時間就吃光了這些拋單,比啞迪的股價一路上漲,很快再次封板漲停。

「虧大發了,昨天追進來,跌停板被洗出來,暴漲的股,TM的愣是虧了。」

「早就說了,要拿的住,散戶賺不到錢,就是拿不住。」

「這狗日的主力,肯定是主力放出的假消息,暴力洗盤!」

看到比啞迪的股價從跌停到漲停,上演地天板,精明的散戶頓時明白了是誰幹的。

一次洗掉無數散戶。

監察會當天就發了詢問函,到比啞迪,搞的王福頭大。

……

另一邊,唐隱從小雲這裏得到消息彙報,當即讓小雲查了一下是誰幹的。

小雲說道:「對方極其狡詐,從網絡上發視頻的方向查找,不可能查到,需要對實際操作人員進行調查。」

這樣的事情唐隱不是第一次遇到了,現在是互聯網時代,這些精明狡詐的傢伙,怎麼可能不小心翼翼的,抹除掉一切可能存在的證據。

唐隱說道:「任何陰謀詭計,最終都是為利益服務的,這次洗盤中,誰最受益,誰就極有可能是罪魁禍首。」

小雲呆了一下:「這就是跳出了邏輯,直接追尋因果嗎?好的,查到了,絕大部分資金最終來源是一個叫海晏的團伙。」

「海晏?」唐隱不太了解股市中的事情,從未聽聞過叫海晏的。

小雲說道:「這是國內一些隱形富豪組建的,他們控制着龐大的資金,在股市中興風作浪,他們疑似參與過多次黑幕交易,做得十分隱蔽,幾乎拿不到證據,甚至是線索,即使找到了,也有人出去頂罪。」

「哼,這就是股市毒瘤,既然抹黑了我的人工智能,撞到了我的頭上來,就該給他們一點教訓,能收割他們嗎?」唐隱眼神一厲,平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犯到他手裏,他也懶得去理會那些莊家。

既然拿他的人工智能來收割韭菜,那他就以其人之道收割他們。

小雲莞爾一笑:「當然可以,保證割到他們哭。」

唐隱相信小雲有這樣的本事,不,或許小雲都不需要出馬,只要那些傢伙還敢在股市中出現,小股就能將他們打的滿地找牙。。 呂寶峰深深的看了眼唐宇的右眼,隨後撤去遮目術。

檢查一下唐宇的傷勢,發現半邊身子的經脈損傷程度,並沒有他預想的那麼嚴重,他就不在理會唐宇,轉身去查看皮皮狼的傷勢。

唐宇現在安全感十足,抽著煙問道:「爸比,你在附近接的電話?」

不在附近,怎麼可能分分鐘就趕過來。

「嗯,離這裡不遠。」呂寶峰隨口接了一句,手上沒有停,將皮皮狼身上包紮傷口的布條,連同衣褲都扒下來,而後手法嫻熟的上藥,用紗布和繃帶重新包紮。

皮皮狼除了腦袋,身上都纏滿紗布和繃帶,像個木乃伊。

隨後呂寶峰有查看一下閻光別的傷勢,見其氣海爆掉,成為個廢人了,就起身看向唐宇,「你想怎麼解決這件事?」

唐宇沒想到呂寶峰竟然徵詢自己的意見,怔了一下就連忙道:「把閻光別帶回去關進黑獄,這個案子完結,也就不用堵閻家的大門了。」

堵閻家大門,是因為沒有證據,無法抓閻光別歸案。

現在已經抓了閻光別,哪怕閻光別頑抗不交代也沒用,單單一條想要殺他的罪名,就足以讓閻光別進黑獄,到時候閻家想要翻案都沒的翻。

「你最大的顧慮是自己的母親和妻子……哦,老賀說你早就發現你妻子的秘密了,那你的顧慮就只是你的母親。」

呂寶峰蹲在一旁叼上根煙,沒有大老闆的威嚴架子,有的只是中年男人的洒脫隨性,「分部分的房子有你一套,你母親搬過去后,安全會有所保障。」

唐宇聞言,就頭疼的厲害。

他為什麼不願意堵閻家的大門?

怕的就是堵完門,閻家不放過他。

他已經吃了江湖這碗飯,生死看淡,可不希望給母親帶去危險。

呂寶峰很清楚他的顧慮,還給出了解決之法。

現在他沒有理由拒絕堵閻家大門了。

只不過……

他心中想的是另一件事情。

妻子趙欣雅是修者,難道母親就是普通人?

他深深的看了眼呂寶峰,而後抽了兩口煙,這才神色無奈的點頭道:「卑職全聽大老闆的吩咐,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別一副不情願的模樣,堵閻家大門給你帶來的好處,超出你的想象。」呂寶峰看了眼唐宇,拿過唐宇的衛星電話打給賀田耕,交代一些事情后掛斷電話。

唐宇扔了煙頭后又點上根煙,主動問道:「趙欣雅是怎麼回事?」

「我不清楚她的來歷。」呂寶峰搖頭,見唐宇緊盯著自己,就又說道:「招你進六扇門前,我安排人查過你的家人,只發現她是先天境的修者,具體境界無法確定。至於她的身份,就更沒有查出來,留在你身邊是為了什麼,無從判斷。」

「那還等什麼,抓起來審問啊,有問題就關進黑獄。」唐宇臉色陰沉的說道:「我可不想身邊有一顆隨時都會炸的雷。」

「一直想抓,只是怕你有情緒。」呂寶峰拿過衛星電話,就要再打給賀田耕。

「我開個玩笑呢,別當真啊。」唐宇急忙攔下呂寶峰。

要是想抓趙欣雅,他會等到現在?

讓呂寶峰抓人,只不過是試探呂寶峰的態度。

「我知道你在試探我。」呂寶峰放下衛星電話,「既然你和你妻子捅破窗戶紙了,那就不用再演戲了,回家當面質問,要是需要抓人,聯繫你們部長就行。」

唐宇撇了撇嘴,沒有再說話。

呂寶峰卻是站起身看向雞籠山,凝視片刻后又看了看雄雞村,最後掐指算起什麼。

唐宇也好奇的看了看雞籠山,不由得怔了怔,法劍拄地支撐身子站起來,四處看看后皺眉問道:「爸比,附近是不是有大河?」

「山那邊有河。」呂寶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沒錯,這裡就是一處風水寶地,山中有墓,墓中有泉。墓是女子墓,泉是陰泉。」

唐宇不由得多看幾眼呂寶峰,「爸比,您怎麼會精通風水?」

之前在血蓮古墓外見到呂寶峰時,他就發現呂寶峰懂得風水,可並未多想,現在發現呂寶峰在風水的造詣,應該是在他之上,他就有些好奇了,

呂寶峰淡淡的看了眼唐宇,「逍遙派奉東方先生為祖師爺。」

唐宇聞言,神色就變得無比怪異。

天橋洞子里擺攤算卦看風水的,也都是奉東方先生為祖師爺。

他是真沒想到,逍遙派也是玩玄學的。

「讓你公司的法務部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這片地拿下,建度假村或者休閑山莊。」呂寶峰看了眼唐宇,淡淡的說道:「墓中的陰泉是好東西。」

唐宇立刻會意,拿過衛星電話就打給柳曉慧,委託她搞定這片地。

柳曉慧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讓唐宇等回復。

「買區域分隊辦公大樓的事情,沒什麼問題,合同已經擬好了,在老賀的手裡。」呂寶峰在一旁盤膝坐下,「公司你開,寶峰集團佔30%的乾股,到時候以公司的名義開發這片土地,墓中的明器一件也不能動。」

「明器可以不動,就是乾股……」唐宇不滿的看向呂寶峰,「爸比,30%太多了吧。我也不和你玩虛的,我只能讓出10%。」

「我退一步,20%。」呂寶峰淡淡的說道:「不過,我還有條件,以後分隊捕快們的福利待遇由你負責,公司不給一分錢的補貼。」

「以我的財力,養不起分隊。」唐宇各種不滿意。

捕快的每月基本薪水是100積分,分隊怎麼也得有十個人吧,每個月基本開銷就是1000萬,這還沒算上外勤補貼,丹藥等物的補貼……往少里說,外勤部快不受傷的情況下,分部每個月最低得兩個億的開銷。

他自己負責?

家裡有礦也負責不起啊。

「公司不會虧了你。」呂寶峰闔起雙目休息,「我看過合同,分部會將一些項目交給你,還有分部採購的藥材,以後數量會有所提升。」

唐宇眉頭微微一挑,連忙道:「項目利潤要是太少,我可不接受。」

呂寶峰懶得再理會這傢伙,心中卻頗為得意。 ------

轟隆隆——

黑雲蔽空,雷霆滾滾,天劫已經加班了足足三天。

沒辦法,羅墨手裏有四百多名離火教和青霞門的弟子,輪流使用,一直維持着天劫不停,卡了天劫的BUG,讓它不得不一直加班。

這個方法過去沒人敢這麼卡,因為敢這麼做的人定然也會遭遇天劫,就算是能夠度過自己天劫的天驕也不可能連續渡好幾次劫,根本支持不住渡劫的消耗。

但羅墨不一樣,天劫無視了他,所以他可以用自己度化來的工具人利用天劫的感應機制卡BUG,一直維持天劫,而這樣的天劫在施展了永生法的他面前就是資糧。

半個月的時間,羅墨使用大吞噬術不知道吞噬多少天災元氣和雷霆,最終,一座大陣成功凝聚出來。

大陣中災難氣息瀰漫,顯化出一朵劫雲,當中有天地生滅景象。

大災難術,小成。

他實在是沒興趣繼續吞噬下去了,這種級別天劫想要修成大災難術他恐怕要在這裏吞噬好幾年才能湊夠元氣。

還是以後去混一個強大些的天劫一步到位比較好。

當最後一朵劫雲被吞噬,天劫終於可以下班了,不容易啊。

「你終於渡完劫了,我家聖子呢!」

搖光長老在劫雲消失后立刻沖了上來,他也沒有想到這位能夠一連渡劫三天,而且還一直吃劫雲。

他雖然不是很懂但極為震驚。

現在的年輕修士都這麼妖孽的嗎?

他不可能拋下自家聖子離開,只能在這裏等著,結果一等就是三天,看對方吃了三天的劫雲。

吃吃吃,就知道吃,吃三天怎麼沒撐死你!

此刻羅墨終於結束了用餐,他立刻跳了出來,之前不立刻出現是害怕這小子把雷劫往他頭上引。

他可不是同輩中的天驕人物,從小到老就沒渡過雷劫,修為是活出來的,要是匹配他的修為來場雷劫那他只能當場死給大家看了。

羅墨:「……你為什麼不早點出來?」

搖光長老:我特么不就是防着你嘛!

「聖子呢?他追着你而來,去哪裏了?」搖光長老再問。

「宰了。」

其實搖光聖子被吞了大道寶瓶中的本源后在神痕紫金塔中打工,只不過羅墨以大靈魂術斬斷了他和自己魂燈的聯繫。

「什麼!!!」

搖光長老一股淤血衝進了腦血栓,堂堂聖地聖子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修士給殺了?

「你納命來!」

羅墨施展白帝金皇神通遁術,化作一道白光瞬間遠遁,「哈哈哈,快回去報信吧!」

他覺得吧,搖光聖地聖子死亡的消息傳回去他們肯定會選一個新聖子的。

那麼,憑咱的天賦混個聖子之位然後當聖主,掌極道帝兵龍紋黑金鼎有什麼問題嗎?

完全沒問題嘛。

未來的局勢混亂,羅墨覺得手裏光有準帝兵是不夠的,還是有極道帝兵保險一些,龍紋黑金鼎就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