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我給你拔針。」拔了,他至少還能活動一下。

喻色發現,墨靖堯絕對是一個誰也無法替代的人。

最起碼,墨靖堯玩代碼的水平,她和墨二都不及。

眼神溺爱 所以,這一些還是交給墨靖堯去處理更靠譜,這樣才不至於有漏網之魚。

「好。」喻色開始拔針了。

背包里沒有帶酒精之類的,所以她這一針針都是硬紮下去又硬拔下來的,好在,墨靖堯雖然俊美無儔的要是當個小白臉絕對大紅大紫,但他真不是小白臉,就是一個鋼鐵直男。

全程一聲不吭。

是的,落針和拔針比起他抱着她摔落到灌木叢中的下墜力,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算什麼。

拔完了,喻色才把手機遞給他,「注意不要亂動造成二次受傷。」

「我知。」墨靖堯點頭,繼續刷起了他的手機。

喻色沒有打擾他,她明白他還是在追蹤對手的蹤跡。

喻色甚至在想,如果不是她現在剛好跟在他身邊,這個男人這個時候絕對不是乖乖的在車裏在她的命令下去醫院,而是直接趕去抓人了。

絕對有這個可能。

她不知道他在輸入什麼,她只能儘可能的減輕些他身上的傷痛。

輕輕的按揉着,一下一下,他忙着的同時,她也不閑着。

醫院到了。

車停下的時候,墨靖堯才不情不願的停了下來,緊握着手機,卻是一點要交給喻色的意思也沒有了。

生怕她一拿到手,就再也不還給他。

喻色好笑的看着他,「放心,我不跟你搶手機。」他不針灸的時候,如果注意下姿勢和動作,時而刷一下手機也是沒關係的。

前提是他要懂得保護自己的傷勢。

「小色……」墨靖堯沒想到自己的想法被喻色拆穿了,眸色深幽了起來。

好在,車門開了。

停車好的墨二打開了車門,車門外院方早就備好了推床。

墨靖堯只需墨二扶着他就可以下車了。

看起來比上車前緩解了很多的樣子,讓喻色很欣慰。

她的針灸多多少少還是有效果的。

喻色緊跟着墨靖堯下了車。

進了醫院才發現,醫院裡冷冷清清,應該是清空了整個醫院的病患。

初拥权者 喻色正困惑這家醫院怎麼這麼配合墨靖堯的時候,就看到了迎面趕過來的顧逸南。

顧逸南一身的白大褂,與她之前見到他時的邪痞完全不一樣的氣質,「姓墨的,還活着呢?」

絕對調侃的語氣,而且一點都不客氣。

「滾。」墨靖堯白了他一眼。

「呃,感覺你精神的很,一點也不象是受傷的樣子,上上次你比這次還嚴重的時候,也沒見你來醫院折騰我,這次非要來,這不是浪費我的人力和物力嗎,墨靖堯,你過份了。」

「我就過份,你還不是甘之如飴嗎。」墨靖堯說着,還誇張的瞟了一眼周遭。

意思就是顧逸南把安保做成這樣,分明就是為他的到來做了充足的準備。

是的,他下車的時候,那裏也是清空的,不見半個人影。

就是不想被人發現他進了醫院。

因為,對方下手的人,還不知道墨靖堯現在還活着。

這個時間差有了,在對手認定他可能是死了的情況下,會有些許的放鬆戒備,才更容易追蹤下手的人。

「呃,把你和顧寒州合夥買下的那個島,也分點羮給我吧,算是你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嗯?」

「你什麼時候救我了?」

「現在呀,我現這就是在對你救死扶傷呢。」

「不過是檢查罷了,顧逸南,你再脅迫我,別說是一點羹了,到時候,你連上島去作客的機會都別想有。」

「什麼島?」與顧逸南一起推着墨靖堯的推床,聽着聽着,喻色好奇了。

「一座海島,四嫂,四哥的島孟寒州都有份,你說是不是也應該帶上我一份?」喻色一說話,顧逸南趕緊找上喻色這個墨靖堯的軟肋求助。

喻色看看墨靖堯,再看看顧逸南,遲疑了一下,便道:「墨靖堯,我看可以,畢竟,顧少手上有這麼多的醫療設備,到時候搬到島上去,遇到突發事件的時候,也算是一個保護機制。」

「不許。」然,墨靖堯就是不同意。

喻色看着他堅持的樣子,懶著理會他的島,這個時候更關心的是顧逸南,「這是你開的醫院?」她都不知道原來自己與顧逸南是同行。

「是我們顧家的,不過我可不懂醫術,是知道他來了,才趕過來照看一下。」

「呃,你這是怕我向你偷藝?」喻色聽到顧逸南一開口就否認他會醫術,忍不住的笑道。

「我真不會,我要是會的話,早就把你調到這家醫院來實習了,這醫院真的不是我的。」說着,他看了一眼墨靖堯。

這一眼,絕對的意味深長。

可惜喻色的視線一直都在墨靖堯的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顧逸南哀怨的眼神。

墨靖堯開始做檢查了。

CT。

全身CT。

反正怎麼都是做一次檢查,而且墨靖堯還是從五樓那麼高的樓上摔下去的,做一下全身檢查絕對有必要。

喻色等在外面,幾分鐘后CT室的門緩緩而開,墨靖堯出來了,「小色,我沒事,可以回家了。」

「醫生告訴你沒事了?」

「嗯,只是骨折,靜養就好。」

喻色鬆了口氣,這看來與她之前對他的看診是一樣的,這樣她就放心了。

顧逸南又是把墨靖堯送到車前,「墨靖堯,你最好不要再來,否則,我絕對盯上你那座島。」

「盯上也沒用,你拿不走。」墨靖堯不以為意的上了車,其實檢查不檢查,他都相信喻色給出的結論,但是喻色非堅持要來一次醫院,他也沒關係。

只要不讓小女人擔心他就好,折騰一次就折騰一次。

因為,他喜歡喻色關心他的樣子。

車來車走,墨二把車駛往公寓。

墨靖堯還在刷手機。

喻色知道他還在追蹤漏網之魚,知道他時間緊迫,也就沒有再管着他了。

可車開着車著,喻色就發覺得不對勁了,「墨二,停車。」

。 叮!

清脆無比的聲音就在這個時候響徹開來,緊接著,許林就感覺到了一股極為兇猛又十分暴躁的力量順著水銀槍朝著自己的體內狠狠轟來。

那一瞬間,許林就感覺自己的體內像是有著無數野馬在奔騰,肆虐地踐踏著身體的每一處,讓他的氣血翻騰,氣息瞬間變得絮亂起來。

許林連忙運轉體內的勁氣,將其連連壓制,只是那龐大的力量,卻是將他的身體震得連連後退,喉嚨一甜,似乎要吐出鮮血。但是卻被許林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但就算如此,他的嘴角邊還是溢出了一縷殷紅的鮮血,臉色也是變得有些蒼白。

見許林這番狀態。羅陽口中發出一聲冷笑,腳下一動,再度暴沖而出,繼續朝著許林飛快的一刀劈出。

羅陽速度來的極快,許林還沒有將體內的傷勢壓制住,所以匆忙之下,他只要抬起水銀槍進行格擋。

鐺!

又是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許林的身體再度被擊退。同時雙手虎口微微生疼,這讓許林的心裡湧出了沉重的心情。

這個傢伙,明明只是搬勁大圓滿,與自己一樣,但是所爆發出來的力量,卻是無匹強悍,而且還附帶著一絲火焰般的力量,讓他感受到了一種火辣辣的疼痛,彷彿自己的身體被火焰燒中一樣,這讓他非常的震驚。

能夠有這等手段的,恐怕唯有是「勁氣期」的手段了。

這個傢伙,居然也摸到了「勁氣期」的門檻了嗎?

一想到這裡,許林就感覺整顆心都是沉甸甸的。

不過好在,他也掌握了這個辦法,所以倒也是不太過於畏懼前者。

旋即,許林就開始按照汪涵所說的去做,繼續凝聚「本心」,淬鍊勁力。

而這期間,羅陽是瘋狂的攻擊,他的招式大開大合,破綻百出,但是偏偏,他的力量宛如萬鈞之重,揮舞起來。卻是如同狂風驟雨,將許林打得連連後退,毫無反手之力,只能夠被動的進行格擋。

「哈哈哈哈,小子,你剛才不是很猖狂嗎?不是很囂張嗎?怎麼現在被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了?你倒是還手啊!你這個弱雞,就憑你這樣,也敢在我羅家面前放肆,真的是不知死活!」

見許林被自己徹底壓制,原本憋了一肚子氣的羅陽頓時一掃而空,心情十分的爽快,對著許林露出了非常囂張的神態。狂妄地叫囂著,嘲諷著,自然,他出手的速度也不慢,反而是越來越快,似乎要將他撕成碎片。

許林沒有絲毫被羅陽的垃圾話所影響到,反而,根據他的出手,將他那些入侵到自己體內的勁力,以「圈」的方式讓其淬鍊,只是再怎麼說,羅陽的勁力已經接觸到了「氣」的門檻。所以所爆發出來的力量,自然是威猛無比,撞擊在許林的「本心」上,簡直就像是攻城大鎚砸落下來一樣,讓許林痛苦萬分。

但是,許林卻還是死死的咬著牙,硬撐了下來。

只不過,不要忘記了。上一次許林淬鍊「本心」的時候,是以莫行的勁力來淬鍊。

莫行雖然說是搬勁後期的,但是他終究是已經到了垂暮之年,因此勁力的品質還是有所下跌,更何況許林本身就要超過莫行不少,因此雖然還有那麼一些風險,但是也沒有那麼的明顯。

可是這一次卻是不一樣了,許林面對的羅陽,可是一名搬勁大圓滿的高手,而且他還接觸到了「氣」的門檻。

儘管接觸到的只是一丁點,但是哪怕只是一丁點,所爆發出來的威能也是非常的恐怖。要知道,那簡直可以說是一個天,一個地。

因此,許林想要拿他的勁力還淬鍊自己的「本心」。那風險可是要比拿莫行的勁力淬鍊更加可怕。

一個搞不好,可能就會直接變成一個白痴甚至自己殞命的下場。

可是,許林沒有辦法,他想要窺破勁氣期。就只能夠走這麼一條充滿風險的路。

因為,他很清楚,眼前的羅陽,並不是自己真正的對手。

真正的對手,是剛剛站在羅陽身邊的那名執法者!

初拥权者 許林從那名執法者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極為渾厚精深的氣息,那種氣息,宛若山嶽,如同大海,深不可測。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名執法者,恐怕已經突破了搬勁期,正式邁入了勁氣期。

邁入了勁氣期的武者,已經不再是武者了,而是真正的「氣功師」了!

所以,許林縱然是打敗了羅陽,但是自己也必須得全力以赴。到了那個時候,那個執法者一出手,自己肯定是沒有活路。

所以,唯今之計,只有想辦法讓自己突破到勁氣期,這樣一來的話,才有可能與他抗衡一二。

許林一開始以為羅家不過就只有羅陽這個搬勁大圓滿的高手而已,但是卻沒有想到。居然會橫空跑出了三名搬勁期的武者,雖然很讓他感覺到意外,但是這並沒有關係,畢竟人生總是充滿意外嘛,況且三個搬勁期高手對他來說那都不是事!

至於羅陽,呵呵,他早就已經預料到了。

只是,他居然接觸到了「勁氣期」的門檻,甚至已經開始運用到「氣」了,這就不是許林所預料到的了。

再來就是那個執法者了。

許林知道,羅家能夠在天水這麼肆無忌憚的行事,肯定是有執法者在背後推波助瀾,但是卻沒有想到,天水的執法者,居然是一名勁氣期的高手,這可就真的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了。

所以,許林現在要麼就突破到勁氣期,要麼,就是只有死路一條了。

許林可不想要就這樣狗帶,所以,只要有機會,他都得拼搏一下。

儘管現在,他已經是七孔流血,身上的氣息也是無比絮亂,甚至連視線都已經開始有一些模糊了。

但是,他的念頭,卻是一直都在持續著,他的意志,依舊是很頑強。

於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只聽「嗡」的一聲在許林的腦海里猛然炸響,旋即許林就感覺到了一股澎湃的力量在自己的體內,席捲開來。

。 方雲也沒想到,羅峰居然這麼快就從9號遺跡裏面出來了,不過這對於如今的他來說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至於獸皇的處理方式,方雲已經和洪商議過了。

這麼大的獸皇屍體,方雲也懶得去處理,而且他也急於去尋寶。

若是能夠得到一顆木伢晶,那價值就遠超獸皇了,所以方雲直接就扔給了洪,讓他去處理。

「方雲,這霧島一行,你可是出了大風頭啊,不單單擊敗了我和大哥,還親手擊殺了獸皇。」雷神哈哈一笑。

「方雲,你既然都能殺了這頭獸皇了,那海洋裏面還有兩個,能不能都幹掉?」洪連,忙問道。

「對啊,如果能幹掉的話,我們以後就輕鬆很多了。」雷神也面露期待之色。